玲珑只在两种情况下用香水:发胖与减肥成功的时候。娉婷只在两种情况下用香水:上班或休假的时候。旖旎只在两种情况下用香水:充实与无聊的时候。嫣然只在两种情况下用香水:心情好与心情不好的时候。蕙心只在两种情况下用香水:运气好与运气不好的时候。绯绯只在两种情况下用香水:恋爱与失恋的时候。潋滟只在两种情况下用香水:想用与不想用的时候。
她很直接地说,我讨厌拖泥带水的爱情前戏,接不了招你就别过来。 他的嘴角出现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有意思。他宠她如同对待一个懵懂的孩子,用柔如水的声音烈若酒的眼神。亲爱的,来——他不过递给她一瓶铁芬尼的“信任”,动物性的原始的麝香,几乎是一下子,就磅礴地在她心灵荒野上燃烧。她被征服了。往空中大弧度一洒,把自己沐浴在香水雨中的时候,她的快乐和热情如此毫无保留,却在转身时看见他优雅但忧郁地笑着,一步一步,往后退。 她亲眼看着他取出一滴轻盈的CK One,蘸在了那个温和含蓄的金牛座女人的手腕上,再捧起来,深深一吻。 她不懂他送的这份深具攻击性的麝香,即使她用了后有如被光环笼罩的裸身仙女,情欲流转但却始终葆有赤诚,绝艳,又圣洁,叫人无法逼视。但是她刚建立起来的世界,被CK One的佛柑茉莉紫罗兰击得粉碎。金牛座的女人和他给予她的CK One。 她任手中的“信任”着地,满空是跌碎的青春麝香。
他说You’re the one,她不动声色微笑收下。但,她记得他对自己提起过的双子座女人。在他口中,寥寥几语,便可窥见一个风情万种的精灵。聪明、知性、迷人,却从来若即若离。他不肯承认的一切,细心如金牛,怎可能看不出来。她亦知道之前那位烈酒一样的女孩子——他好酒,但惜醉——所以她不至于成为金牛的对手。只是在他面前,她的曲意承欢,再绵密细腻,亦不过是一个小女人本我的希冀。 她咬着牙,明白此世只有那一位双子,才配得起三宅一生的一生之水。
他几乎算准她该什么时候把一瓶一生之水用完。她笑,悠然看着手中的礼物。他确如传闻般深邃神勇,然而在她,不过同样是徜徉。她不思量要如何四两拨千斤,正正因为,只需四两。她好色更好玩。
几乎所有的星座书都说他和巨蟹天造地设。她的敏感多情在他眼中,开始是可爱得多么不像话。她完全地把他放在首位,崇拜他爱慕他。他奇怪自己居然会沉浸在一个小女子的怀里不愿醒来。那是在母亲子宫里的感觉——别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就是子宫里的感觉。 这样的女人应该且必须用伊莉莎白•雅顿的Red Door。温婉深沉的山中百合、玫瑰、风信子糅合,精纯提炼,孕育出来的便是她本性。 只是她越来越敏感纤弱,他虽已深深眷恋她体香和Red Door的浑然无遗。她经常性地陷入沉思,他无法再抽出更多的精神照顾她的嫉妒和怀疑。他身处的位置太高,拼回来的社会地位无法容许他在事业上有一丝差错。然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看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子,她冷傲大气的一颦一笑,她女王般的颐指气使,不但不使他感到讨厌,征服的心反而愈烈。
她知道感情只能用以消遣,何况是在即将到达事业顶峰的关键时刻。你是少见的清醒睿智,他有次在彼此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说。他?他不过是一个精明强势的商业伙伴,顺带有着得体的谈吐丰富的学识,英俊年轻的脸。但是,每一次她都能在底线以内全身而退。她明白自己有几多斤两,掩藏再好,都会有被识破的一天。掂量着手中的“圣徒”,妖娆浓冽的花香和木香纠缠不休。究竟有多久,她遗忘了浪漫和一往无前的任性,她已配不上自己的爱情。 庆功宴上的笙歌霓虹过后,他倚在她耳边,为什么,还是“Soul”。她莞尔一笑,我从来只听自己的。
她得体地帮他处理一切事务,这么多年,滴水不漏,无论多么难缠的竞争对手或,不再被允许打他专线的女人。她从不张扬从不邀功,他开玩笑地问,如果不是有我这样的老板,谁还会想起加你的薪水。她亦只是抬起头,回敬他一个角度精准的微笑。但有些事确是那么奇怪,某次加班至天亮,他疲累但满足地隐在玻璃窗后打量他的天下,忽然发觉这个陪他默默奋战的女人,居然没有被时光和繁重压力落下任何痕迹。清晨的光线下,她的皮肤细腻如少女,最可怕的是,她脱下眼镜披下头发后梳妆的摸样,叫他蓦然感到心惊。 这是一个茉莉花一样的女人。冷静从容,隐而不发地沁着香。他几乎想送她一瓶布拉斯的“胴体”——谁相信这诱惑妖媚的名字下是清新飘逸的纯茉莉花香,所以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有些女人是该这样远距离亲近之,亲人般的亲近。 |